\n'); } function setFlash(){ var myFlshObj = document.myFlash; var photoAlbum=document.getElementById('photoAlbum'); if(photoAlbum&&myFlshObj){ var awidth=0; awidth=parseInt(photoAlbum.offsetWidth); if(awidth<260) myFlshObj.height='150px'; if(awidth>=260 && awidth<350) myFlshObj.height='240px'; if(awidth>=350 && awidth<370) myFlshObj.height='305px'; if(awidth>=370 && awidth<550) myFlshObj.height='320px'; if(awidth>=550 && 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455px'; if(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590px'; } } function setAlbumUrl(name){ albumTypename=name; setFlash(); myFlash_DoFSCommand(null,"test"); } function showLoginWindow(ev){ var obj =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 if(document.all){ obj.style.top = ev.clientY +'px'; obj.style.left = ev.clientX - 272 +'px'; } else{ obj.style.top = ev.pageY +'px'; obj.style.left = ev.pageX - 272 +'px' } obj.style.display ="block";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user-name").focus(); } function hideLoginWindow(){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style.display ="none"; } var blogID=getBlogID(); var UserName = ""; if(blogID!=null){ var tmpUserName=blogID.split("."); UserName=tmpUserName[0]; } function resize(obj){ if(window.event.srcElement.tagName == 'A'){ return;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 function tab(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1(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save").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Track(event) {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track").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高举“反假、抑假、打假的猎猎旌旗”,治理财会领域的沙尘暴,降低信息生成的“污染指数”,汇聚全社会不变的呐喊与卓绝的努力。催生出让市场信得过的“绿色报表”。 我的联系方式MSN:shunb_zhao@hotmail.comQQ:172959326zhaoshunbing@gmail.com
日志
那天晚上,还是在那个小饭店里,四个老男人,四扎啤酒,却是无限的悲凉。
你对我们说了很多话,我真真切切地能够感受你的热诚、你的疑惑不解,但是我只能说,这不是不公平的。你有点醉了,而我没有。麻醉你的不仅是酒精,还有洪水泛滥的情感。
因爱生恨是很容易走的一条极端。在心中无限地贬低一个人能够带来片刻的快感,但是它不能解决问题。我喜欢一句话:“至少我们可以有风度的走开”。与你共勉。
我的建议是在暂先忘却中思考,这也是一个心智成熟的过程。我知道爱上一个人有着犹如繁星一样无限的理由,但正如我那天晚上告诉你的,那不是爱。爱是付出和给予,一个双向的动作(不是感觉!)。你想想看,你付出了多少,得到了多少?在这期间你或许感到那种飘忽不定的“甜蜜和美好”,但是扪心自问,这种情绪是她给予你的,还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这句话背后的道理是:你的潜意识最终会战胜你的意识(你现在想当然的事情),两者统一了,内心就会平静,这时候心智会更上一个成熟的台阶。大道理谁都会讲,我们也熟捻各种各样的人生哲理,这就是我们的潜意识。到了最后,我们一定是会服从它们。而你的意识,“我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我不想放弃”,它终究会如云烟一样消散。
我开始相信一句话:一段好的感情,必然有一个好的开始。开始时的种种不顺,总会有一天成为难以弥补的裂痕。这段日子,我目睹了太多的例子。就像那首歌唱的:Nothing lasts forever.
今年流行HX,俺也响应一下党的号召,认真贯彻和落实KXFZG,来个和谐考试。殊不知,和谐所到之处引来了巡考人员的尴尬,他们推门而入看到的不是考生埋头伏案,而是和老师打成一片,我帮他们上机操作,帮他们逐个查找资产负债表不平衡的原因,帮他们反过账,反审核,帮他们结转制造费用,帮他们结转期末损益,帮他们重分类有借方余额的应付账款……弄得两名巡考好不尴尬。和谐嘛,就必然会使一部分人尴尬,一部分人不尴尬,一部分人幸福,一部分人不幸福,他们理应有这样的大局意识,现在不正提倡全民动员,一切为了一个月后的OG会嘛。
两个多月,九次大课,能够和他们一起学习会电,本身也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他们不远万里,下了班匆忙赶赴学校,有时还得空乏其身,饿其体肤,如果说学到知识属他们正常收获的话,那么得个高分则是意外惊喜,拿到文凭才是终极目的;而对于我呢,认真备课,把自己知道的杂货铺摆在课堂上,供他们按需所取,指点迷津,授业解惑本身也是一种快感,更何况我还得到他们母校给予的按劳分配呢。
完美的结局,感谢党,感谢政府,感谢和谐吧。
问题描述:同一控制下的企业控股合并,A作为合并方,B作为被合并方,问题特殊在于我们的合并是上级无偿划转,也即合并方并未支付任何现金。如果按照审计理论中“收购其他公司时,权益性投资所支付的现金,应该扣除被合并公司合并日的现金”,显然不适用。如果视母公司投资所支付的现金为0,那么正表中“投资所支付的现金”合并审定数为负数,很大的话,必须向监管单位解释,也很麻烦。而且会出现“加:期初现金及现金等价物余额”行的审定数与资产负债表货币资金期初数不勾稽。
审计中遇到这个问题时,很是头疼了几天,还好我们的项目经理见多识广,曾经遇到过一模一样的无偿划转合并,是这样处理的,在编制合并现金流量表的工作底稿时,正表中“期初现金及现金等价物余额” 填列为0,视为被合并公司的期初现金全部被母公司拿走,“六、期末现金及现金等价物余额”就是子公司本期自身增加的现金流量,同时,做一笔抵消分录,借:收到的其他与投资活动有关的现金,贷:现金的期初余额,金额为子公司现金期初数。这样在正表投资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下“收到的其他与投资活动有关的现金”合并抵消栏,就会出现一个正的数(现金流量期初数),从而保证了与资产负债表的勾稽,但与附表中“ 减:现金等价物的期初余额”“现金及现金等价物净增加额”就不勾稽了。
自己看了一遍,不知所云,还是附上图片,众位大侠自己研究吧,如果有好的解决方法请不要忘了告诉俺啊。
出席了北京XX大学大学纪念建党87周年暨表彰大会,并以领奖者的身份在主席台上和领导握握小手,也许在我生命的前四分之一是不多见的,所以不知道这次是有幸还是不幸,说它有幸,是因为这个词经常与出席相伴而生,说它不幸,是因为总要重复那宣了N次“永不叛党”的誓言,是因为总要面对奏唱国际歌时依然忘词的尴尬,是因为总要聆听那些很党很官方的、战无不胜的伟大毛泽东思想后时代的结晶。
屈指算来,入党四年多了,对党的理解也远非第一次宣誓时所能比拟,但优秀的标准也始终不曾被记起,虽然在北服也曾梦想着那遥不可及的梦。且说这次机会,也还是出自书记的谦让,否则的否则……对于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党员,结果是显然的,但是从另一方面说明,与那些受表彰的众书记们相比,更加突显我们书记的无私和淡泊名利而已。
我经常说,我是一个农民的儿子,除了爱自己的祖国和人民外,不会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更不会利用Relationship去构建你的蓝图,当然也没有所谓的Relationship,有的只能是在一遍又一遍的重温誓词中,找到不违背她的地方,就足够欣慰了。
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对党忠诚,积极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永不叛党。
当你们认为你们的作业已经Perfect,或者你们已经满足60分万岁时,请不要忘记在报表与分析模块,检查三大主表(现金流量表暂不要求)。报表与分析——资产负债表或利润表——执行重算操作(如下图,直接按F9,或者在查看菜单下点击显示数据,或者点击右侧的重算按钮:!),检查是否平衡。
如果平衡了,恭喜你,如果不平衡,那么希望你能在以下原因中找到属于你的那一款。
解决办法:账务处理模块中,确保所有的业务生产的凭证过账完毕后,点击自动转账,弹出自动转账凭证窗口,点击增加按钮,如下图,在自动转账凭证名称中输入结转制造费用,凭证字为转,摘要为结转制造费用,科目为借方生产成本-基本生产成本,贷方制造费用,然后保存。双击该条目,最右侧会出现一*号,然后点击右侧的生成凭证即可。
如果以上都处理完毕,还不平的话,建议在账务处理子系统下,点击最右侧的试算平衡表和科目余额表,选中报表期间,如下图,逐一核对,查看是否存在损益类科目仍有期末余额存在,查看本期发生额借贷不等的项目,结合本期的账务处理继续查找。
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留言或者电邮,我将尽快回复。
文:仓央嘉措
那一夜,
我听了一宿梵唱,
不为参悟,
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
我转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瞬,
我飞升成仙,
不为长生,
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看了和菜头推荐的藏地白皮书(藏地牛皮书 爱情白皮书),你会觉得这个世界上依然有爱情的存在,缘分依旧没有被人遗忘。
香港的铭基和江西的傅真的相遇相知相爱,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就像纳木错清澈见底的湖水;一个土木工程师,一个投行分析员,从西藏到大理,到深圳,再到香港,四天四城不是一种疲倦,也不是在制造感情奇迹。我不赞成毕婚族的鲁莽,但我也绝对相信经历了铭基在伦敦高速路上的意外后,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再等待生命中遇到的最大的幸福,因为每一分每一秒幸福都可能在悄无声息地划过……
也许是巧合,上次在东三环上走了一趟,写了一篇博客《求求你们,别再制造假象啦》,是因为中非论坛。这次端午,又去朋友家,同样在东三环走了一趟,却又产生了写篇博客的冲动,如题。
如果说沿着主干道的房子有必要刷新可以理解,实在想不明白的是作为一个高校,里边所有的楼房都要重新涂一遍,美其名曰:为迎接奥运,并冠冕堂皇地声称是奉命行事(国务院机关建设局通知要求涂刷)。
难道迎接奥运就非要把房子涂完了才算真正的迎接吗?难道来自全世界的朋友就是为了到北京看你们新涂刷的房子吗?难道你们就不怕他们看后对北京的非议与误解吗?
是的,涂完了,北京是新了,学校也年轻了,但有一个是事实800年的北京史和几十年的校史是不会随着涂料的晾干而年轻的,这种徒劳,只会让第一次到北京的人认为北京很年轻,才两岁或未满周岁,这种徒劳也只会让一个百年名校被认为是灾后重建的产物。
想起了一个朋友说过的一句话,假如举办奥运的是华盛顿,那么经费的每一笔支出纽约人都不会轻易地答应,因为他们也是纳税人,拿着全国纳税人的钱去建一个城市,他们终归会讨个说法,无论你是首都也好,无论你为他增添了几条地铁线,几个鸟巢,几个水立方。难道你能说他们不爱国吗?难道你能说他们就不能办一次成功的奥运吗?
但细细想来,这要做也许有他的原因,政府不是鼓励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先富带动后富嘛,而千万别低估了刷墙的作用,这未免不是一种使部分人先富的途径。你想,刷墙就要成立项目组吧,有了项目组就要申请拨款吧(据说是奥运经费开支),拨了款就得有人管吧,有人管就不排除N多的可能性吧,富了包工头,富了基建处,富了“食物链”的中上游,但说着乡音,满身泥泞,用一根绳子吊着高空作业的农民工朋友富没富,不得而知。
某年某月某天,终于又回到了久违的操场。
过去的一段时间,因为脚伤,让我一度对操场失去兴趣。规律的生活也一度被改变,大早上睁开睡眼惺忪,却总是有意地用一只脚触动另一只受让的脚,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找到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继续睡去。
而现在,每天的6点一刻,我又能准时出现在东操或西操(示人数而定)了,继续边跑边欣赏永远不知疲倦的金刚(一个跑不死),继续在第三圈时睥睨一眼跛子(一个跑的很快的人)跑前的活动脚踝,继续边跑边听四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抖空竹发出的欢鸣(现在貌似是六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啦),继续在健身器械去区边做边听肌肉男们讲他们的秘诀,继续两个散步女人嘴里偶尔夹杂的脏话,对邻居,对儿女,对社会,不得而知……不过,N久没见过那位懂中医又深喑穴位之道老先生啦,挺怀念的。
回归了,就有机会,回归了,就要坚持。
四次课后,实验的进度已经完全被拉开。我也陷入了空前的迷茫,是自己讲多一点,还是让他们做多一点?
说实话,人,生而不平等,你不可能要求每一个学生都按计划进行。如果说对本科的小孩尚不过分的话,那么对我现在的学生则近乎是一种奢侈。在他们中间,慢的初始数据尚未试算平衡,账套尚未启用,快的则能随着教学计划进度有条不紊的进行,已开始出纳管理系统的玩弄。在这种情况下,我是继续再讲下去,让那些Mr慢塞上耳朵,不管不问,拼命狂追?还是停下来,和Ms快单独辅导,继续他们未竟的事业(实验)?
最终,我还是选择了不讲也不停,一种折衷地方法,对程度好的鼓励他们自学,遇到问题单独辅导,对那些程度差和很差的,只能”毕其功于一念之间“,允许他们拷贝别人的成果,可谓揠苗助长啦。
讲多一点还是做多一点?取决于你的课程是理论为主还是实务先行;取决于你的学生的参差程度;取决于学生人数的多少;取决于Mr快和Mr慢们对你选择的反应。
其实,我这个人很随便的,不喜欢靠点名来“吸引”学生上课,自己上了这么多年学,也经历过形形色色的点名啦,但是在这个课上,我也还是极不情愿的,当然现在的学生似乎都喜欢点名,不知道是出于对旷课者没来的幸灾乐祸,还是自己到了能够期冀老师加分的心安理得。
三次课两次点名,似乎有悖我的初衷,但我声明,第一次点名只是为了认识一下学生而已,第二次则是纯粹应学生之邀才点,据说扫学生兴的老师不是好老师耶,但我保证没做任何的记录,也就是说干打雷没下雨,呵呵,因为忘带笔了
第二次上课好多了,出勤率也达到了90%。
初始化是会计信息化很关键的一部分,但是并不意味着在企业能够遇到。可能你的雇主信息化程度之高已经远超出了你的想象,可能你入职的时候初始化早已完成,可能在企业N年也不一定赶得上一次更换系统,但是这并不意味我们不需要学习初始化,IT 的高速发展,成就了李宁的一句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嘛。
顾名思义,系统初始化是会计信息系统初次使用时,根据单位的实际情况进行参数设置的过程。它是整个会计信息系统运行的基础,这项工作的好坏,直接影响到会计信息系统的质量及其运作。
在实际工作中,首先要对所使用的会计软件的功能及工作流程有一个全面的了解,在对系统能做什么和怎样做有了初步认识之后,结合企业本身的业务特点做系统初始化的准备工作,准备系统所必须的基础数据和会计科目结构体系。
“我叫赵顺兵,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朋友啦”
这样的开场似乎合情合理,但面对按时上课的四名学生,我还是暂时让它得以尘封,继而选择了聊天式的攀谈,因为当时的我尚不知道,等待全勤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啊。
陌生的学校,陌生的教室,陌生的面孔,唯一不陌生的是会电依然是我的专业,我相信我有能力在这熟悉VS陌生的碰撞中,带给属于他们的收获,I have the confidence……
--学生说老师很年轻啊。
如果说80后还算年轻的话,我承认。
--学生说很羡慕站在讲台上的老师;
其实大可不必,你们有着很好的工作,某种程度上也很胜任,只是现实环境让你们不得不寻找一种通向晋升之路,也因此才有了我们现在的关系。
--学生说工作中遇到问题可以不可以给老师打电话;
传道,授业,解惑好像没有课堂内外之分吧。
……
看得出,他们有着求知的欲望。我像昔日吴老师给我们讲课那样,首先打开一个小问卷,让他们谈谈诸如:你眼中的会电是什么样子,应该是什么样子?你所了解的商业化财务软件或者ERP软件有哪些?你想从本门课程中学到什么?你想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去学?等等,进而给出自己的学期计划,也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吧。
开个头,是为序。
2月的暴风雪已经随着三月的拉萨骚乱渐行渐远,当314的骚乱尚未归于平静时,一场突如其来的火车相撞让人们一度沉浸在悲伤与愤怒中,当昨日的愤怒正要向一个部委一个部长发泄时,一场罕见的特大灾害让人们忘却了。面对温阁老的眼泪,我们整个民族顷刻间变得异常强大,尽管有人质疑这种崇高感会转瞬即逝。三天哀悼日后,火炬依然要传递,一些地方依然会歌舞生平,三个月后,欢乐的奥运盛会是否也一样会让人们忘记为之流泪的汶川呢?
不得而知。
引用一段许知远的话:
但是在悲情之后呢?那些被唤出的同情心、关爱与责任,没有转化成一种持续的建设性力量,那种空前的社会团结与公共热忱,也没有转变成社会进步的推动力。庆祝的声音压倒了所有反省的可能。
在川办听老魏讲述川流不息的悲伤,也许只有一个字形容当时的我,被雷到
了。(第一次说自己被雷)
老魏说:
再见四川,因为总觉得自己过得太舒服,感到不安,你们凭什么这么高兴?
总有一天,我们都会大哭一场;
三天过去了,废墟里的呼救声渐渐归于沉寂;
军队在这种情况下离了消防官兵是没有太大意以的;
堆积在成都待分发救灾物资的审批需要一天半的时间,无奈很多被烂掉;
不是你不需要的破烂棉袄都可以捐的,空添累赘;
十个小时联系不上你的话,领导会抱头痛哭;
……
老魏还说去了两天,一个字没写,因为一方面被雷到了,另一方面觉得任何字都是多余的,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你们都应该来现场。
附上全文:
川流不息的悲伤
到四川去,越快越好!13日一早,我们寻遍了当日飞成都的所有航班,几经周折辗转,最后被迫降落重庆机场,被迫从那里换乘长途大巴入川,夜里十点终于抵达,心一瞬间被成都的冷雨淋湿,满街都是帐篷和人群散发出的不安全感。我看着我的同伴们,他们和我一样,面无表情,满身疲惫。在重庆换乘时我们看见一个边打电话边大声哭泣的男人,他从东北辗转而来,四川则是他的家园。即使是在同路的所有心急如焚的四川人当中,他的不幸也如此触目,确切消息说,他的妻儿已在前一日的地震中遇难,母亲重伤住院。
我以为自己看到了世界上最让人悲伤的一道眼神。直到连夜冒雨抵名镇都江堰,身处无边的黑暗和静寂里,我才发现这个令人悲伤甚至绝望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当我一紧接着陷进北川的一片废墟之中,早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14日凌晨,都江堰,在全城停电所带来的巨大黑暗中,借助汽车微弱光束,轰然倒下的建筑物把黄砖一直抛洒到空荡荡的街心,人们的鞋袜衣物和矿泉水瓶散落四周,还有忘了收或来不及收的无名尸。一路泥泞不堪。雨水在下到悲伤的聚源中学,这个中学的一栋楼彻底地倒塌,十二个班深埋在断壁残垣中。家长们冒雨连夜守侯,眼巴巴地盯着士兵的工具,等待奇迹出现。但是他们一次次失望,谁家的孩子被认出来了,早已没了鼻息。又哭成一片。
操场上是几耸乱起的帐篷,里外坐着营救队和家属。操场尽头就是一幢狰狞的楼,钢筋向每个角度伸开张着。楼下几盏大灯探照,一群解士兵站立在吊车周围,吊车愣愣地与楼对视中。穿雨衣的家长们说,他们已经等了一昼夜,抬出来的孩子越来越少,少有活的,接下去越来越难活。
在另两处一样严重的坍塌现场,新建小学和市中医院,警察在门口维持着秩序,禁止入内,和家属们做着艰苦的情感与理智的斗争。一个母亲见人就哭,她护校刚毕业发女儿,就一直藏在那片瓦砾里了,终于无法联系。但是她守在那里,总不死心。“我总觉得楼梯间里好像有声音,但是当兵的不信。”她说。
北川: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们徒步经过望不到头的军车和呼啸来去的救护车,这是唯一一条从南面通往北川县城的公路,现在是生命之路,流淌着川流不息的悲伤。我们翻过已经断裂的垭口,终于看见了伤亡惨重的北川县城。它重伤不治,窝在山坳里。我的同伴事比喻说,北川县地形像沉默下去的螺旋,山路十八弯,越弯越低,一直弯到谷底,做成一个县。如果地理上想困住这个县,就用大石头堵住可走机动车的盘山路即可。这一次,地震完成了这种罪恶包围,并挤压谷底,产生了一个致命的长长褶皱。同事说,那褶皱宽如北京的二环。事实上,县里的几辆汽车一瞬间全部被填进这条褶皱里。
此刻,这个原本不大的的山区小县已经没有多余的表情,远远一眼,一切明白:像一堆刚烧出来的石灰。早在城市上方的半山腰中我们就可以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烧焦和粉尘的味道,久不消散。从盘山路起始处向下望,恍惚一看,好像是漂亮的团城,再仔细看,每座楼房都被地壳拧破了。有的楼还阴险地立着,等着搜救队员接近它,再正式倒下。 邻县人住在山的那一边,以为北川可以逃生,或为找到北川县里的亲人,不免故意误入此地狱。有中年男人,爬过山梁,在此间周旋了一昼夜之后,终于找到山路出口。面对安全的我们,狂哭。 靠近北川之前有传言,说里面尸体多,又因路障无法清理,恐怖得一塌糊涂。
说实话,尸体我只见到一两具,而且是包裹在专用袋里,与听闻出入较大。当然不排除时间上已经错开的可能。靠近北川之前也有传言,说大灾之后有大瘟疫,此地传染将猛于地震。我确实在通往北川的步行途中,见到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尽戴口罩,而我们几人都没带。目前除了疲劳,彼此还没有感觉异样。我自己是试验品,传言真不可信。但日后一定要戴口罩。
在沿途,我们看到一群群规模大小不等的灾民。他们多来自北川周围的大山里的村庄。车没有办法开进去。只剩更加艰难无序言的自救。村民们说,房子都跨了,没有电,没有食物,活着的人都在想办法下山。老幼的背着,背不了的,就在山上等着。“我们已经走一天一夜,一滴水都没有喝。”一位村支书告诉我们。他的村庄里,很多老人都不愿意离开生活了一辈子的土地。加上已经遇难的,他一共只带出来了21个人。但我们也在其他的队伍中见到一个80多岁的老人,是我们见到的年纪最大的从山上下来的村民,被她50多岁的儿子背着,他们试图搭了两次辆车,但都失败了——理由一样,车已超载。村民们战胜饥饿和绝望,连夜翻山越岭,最后崩溃在山下的公路上。有人领到矿泉水,掩面而泣。
也有好消息。晚上7点多,消防官兵乘着夜色又成功救出两名伤者,其中一名神智清醒。“这真是一个生命的奇迹。”指挥救援的陕西省渭南消防支队曹副队长说。此时距离地震发生已五十多小时。他们用尽了土用的“土办法”,贴身切割、千斤顶。消防官兵们都说相片上前面的这个男孩功不可没,一直陪在姑娘身边,鼓励和安慰。“女孩的情况你跟他聊聊吧,他们应该是熟人。”但那男孩其实只是个志愿者。连女孩的名字都不知道。“今天我们救不出你去,我就一直在这里陪你。”这个24岁的志愿者承诺。
天完全黑了,大家十几人一组,借助微弱的灯光,一步步从陡峭的滑坡上把这两位幸存者抬上来。 路看不清,而且崎岖不平,即使一个人都难以平衡。从救援地到救护车,整个过程足用了40多分钟。 一救援队员说,由于夜间需要人工照明,救援会更加艰难。因此这很有可能是当日最后的幸运者。到公路平坦处,官兵们休息,一个个大汗淋漓,人群大声鼓掌。我们目击了整个过程。场面让人十分感动。
然而留给救援队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尽管连日来废墟里寻找生命奇迹的努力,一直没有停止。承担任务的是来自陕西、云南、江苏的消防官兵和从不同地方赶来的志愿者。有救灾经验者介绍,军队由于缺乏专业工具。主要是控制局面,稳定大局,参与周边救援。目前,连接县城与外界的唯一公路已在垭口处彻底塌方,部队正试图填平巨大沟壑。只有这样,切割机,吊车等大型机器才有可能开进去,展开更彻底有效的搜救。
在夜晚,不可能再投入白天那么多的人力。入夜,救援的人们正逐步撤离,四周一片寂静。晚上九点,我们开始撤离,耳朵里渐渐听不见这个城市逐步微弱的呼救声。这时,从云南来的消防官兵与陕西方面正交接班。他们用探照灯互相呼应着,反方向奔入黑夜。
关于汶川的灾情,目前为止人们依然不完全知晓。即使是新华社的报道也是有限的。人们或许可以百度一下,看到这样一段陈旧的描述:汶川县位于四川盆地西北部边缘,居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东南部,东邻彭州市、都江堰市,南靠崇州市、大邑县,西接宝兴、小金县,西北和东北分别与理县、茂县相连,县域东西宽84公里,南北长105公里,总面积4084平方公里,森林覆盖率达48%。县城威州镇位于县境北部岷江与杂谷脑河交会处,海拔1325米,周围有茶坪山脉、邛崃山脉等众多山体围绕,距省城成都146公里、州府马尔康246公里,国道213、317线穿城而过。
但诸如“城市建设日新月异,县城威州城区面积已达3.53平方公里,初具现代化城市规模,已逐渐形成阿坝州的交通集散地和教育科研基地”之句,怕是早已面目全非。《生活新报》一名欲深入震中汶川未遂的记者,在文章的末尾落下忐忑的一笔:灾难中的汶川,不知是什么样子?
今晨,映秀镇再次发生强烈余震,一些在上次地震中没有倒塌的房屋出现再次倒塌,附近山体滑坡。映秀镇在本次大地震中损失惨重,三分之二的房屋垮塌,已经确认有二百多人死亡。目前全镇仍处于停水、停电的状态,原有通讯也完全中断。同时,由于从都江堰到汶川道路被严重阻塞,车辆无法进入,我们下午准备分两路,从两个方向接近包抄去那里。
人在现场,当然会更清楚现场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们一样,不知道这故事会如何收场。
我一直在想死之残酷而生命如此这般卑微。
很累,很悲伤,很绝望,但是又心存幻想,因得到安慰和问候而温暖不已。